“你不会是想问我俩有没有男朋友吧？”蒋涵宝放下筷子，笑着看向章开。

章开被戳穿也不尴尬：“这么明显？”他抬手摆了摆，“先说好啊，没别的意思，我自己也单身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

“我可没追着问你。”蒋涵宝被逗笑，“行吧，我没有。”章开点点头，视线转向谈以莴。李睿没说话，目光也跟着落过去。

认识这么久，蒋涵宝很少听谈以莴聊自己的感情状况。之前有段时间她经常拍摄到深夜收工，偶尔有人开车送她回来，也有几晚她直接留宿在外。

她和欧阳放心不下，旁敲侧击也问过几次，谈以莴只说是住朋友那里让她们放心，两人也就没再追问。

谈以莴给自己倒了杯水，迎着三道视线才开口：“暂时还没。”

“暂时？”蒋涵宝抓住两个字，“怎么听着像是快有了？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谈以莴顺手给她也添了些水。

“好好好，我不问。”蒋涵宝拿起筷子，余光往对面瞟。李睿握着水杯，神色平稳，谈以莴说话时他也只是抬眼顿了顿，很快垂了回去。

章开怕气氛冷下来，捡了件学校里的趣事讲。他在学校里人缘好，认识的人也多，讲起故事来活灵活现，蒋涵宝听得不停抽空接话，连话少的李睿也跟着笑了几回。

谈以莴扫了眼时间，拿着手机起身。临走前朝蒋涵宝使了个眼神，提醒她一会儿别忘了拿自己座位上的包。蒋涵宝听得投入，桌下比了个OK。

她走到前台刚准备结账，身后便有人叫她。

“谈以莴。”

她回头，李睿已经跟了过来。

“说好我们请的，别抢单。”他唇角带笑。

“就帮你们打印了两份材料。”谈以莴说，“哪好意思让你们请一顿饭。”

“之后还要一起实习，一顿饭而已。”李睿点开付款页面。

谈以莴正要开口，蒋涵宝和章开也拎着东西走过来。“等等我有张券！”蒋涵宝急着翻手机，没等她找到，收银机已经响了一声。

李睿收起手机，蒋涵宝抬头看他，叹气道：“你手也太快了。”

“你留着下次再用吧。”李睿笑了笑，从前台放薄荷糖的盘子里抓了几颗，摊开手。

“那谢了？算我沾以莴的光了。”蒋涵宝捏了两颗，顺势挽住谈以莴胳膊。谈以莴接过一颗糖，没当真。

“走吧。”李睿抬下巴示意门口，“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还多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章开快步跟上，“给我们男生留点面子呗，哪能让你们女孩买单。”

“懂懂懂。”蒋涵宝拉着谈以莴往外走，“不过下次必须AA，不然我俩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“下次再说。”李睿上前一步推开玻璃门。

隔壁影院飘来爆米花甜香，四人绕过排队人群去乘扶梯。商场大屏轮着播放明星的应援画面，扶梯缓缓下行，一想到下午还要回台里整理材料，几个人都松着劲儿。

蒋涵宝扶着扶手打了个哈欠：“完了，吃饱开始晕碳了。”

“我也有点。”章开揉了揉后颈，“中午不眯一会儿，下午基本废了。”

“我们组下午还要对材料。”蒋涵宝又打个哈欠，“急需咖啡救我狗命。”

扶梯到了一楼，谈以莴瞥见商场出口旁就有家连锁咖啡店，她停下脚步：“要不要喝咖啡？午饭你们请了，咖啡我来吧。”

“那敢情好啊莴姐！”章开眼睛亮起来，“全冰黄油美式谢谢。”

“你倒是会点。”蒋涵宝又打了个哈欠，握住谈以莴的手腕晃了晃，“我也要一样的，但不要糖。”谈以莴应下，转头去看落在后面的李睿。

“莴姐都开口了，再客气就见外了啊。”章开拍他肩膀，“来吧。”

李睿没再拒绝，他看向谈以莴弯了弯眼：“那我也一样吧，谢谢。”

点好单，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等。蒋涵宝把手机凑给他们，吐槽自己组里的信息轰炸。章开凑过去，发现她手机壳上贴着自己喜欢的日漫贴纸，两个人很快聊开。

谈以莴手肘撑着桌面漫无目的地往外看，桌上手机忽然在震，是Lili打来的。

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她起身。

商场外的热气扑面而来，日光把门前的地砖晒得泛白。谈以莴沿着外墙走到吸烟区，摸出一支烟衔在唇间，低头拢着火点燃。她甩灭打火机，接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