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——"

"我救不了。不是现在。"

"什么时候能——"

"等你强了。"

姜晚吟的脚步没停。

"等你强了。你想砸了这个池子都行。现在——走。"

沈霜辞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笼子。

然后转头。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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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飞升池·出口·甬道】

甬道不长。三十步。尽头是一扇门。没有门板。只有一道光幕。

姜晚吟走到光幕前。回头。

"过去之后。上界的天不一样。你别抬头看太久。"

"为什么。"

"天上有眼睛。"

沈霜辞没听懂。

姜晚吟没解释。拉着她穿过光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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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界·青霄域·荒野】

光幕那头不是宫殿。不是仙山。

是一片荒野。

灰黄色的土。不长草。远处有山。山是黑的。天是灰的。太阳比下界大。但光是冷的。

空气里灵气浓得沈霜辞的毛孔在自动吸水。姜晚吟封着她的经脉。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皮肤表面在发烫。

"这里——"

"青霄域。上界三十六域之一。最偏的一个。"

"不是说上界都是仙宫——"

"谁告诉你的。"

"传说——"

"传说都是放屁。"

姜晚吟松开她的手腕。环顾四周。

"先找个地方落脚。你经脉还没拓完。不能在这里吸灵气。"

她蹲下来。手指按了按地面。

"土里有煞气。上界不是什么好地方。比下界脏。"

"那你为什么——"

"因为下界装不下了。"

姜晚吟站起来。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"走吧。我在这边有个洞府。不远。半日脚程。"

她朝沈霜辞伸出手。

沈霜辞看着那只手。

然后握住。

"飞升池那些人——"

"记着。"

"记着。"

"总有一天。"

"总有一天。"

两个人往黑山的方向走。

灰色的天。冷白色的太阳。荒野上没有路。

但她们有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