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黑山·第九重台·顶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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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戌时三刻·内室】
沈霜辞还哭着。
不是刚才那种闷在枕头里的。是赖着不撒手的那种。脸埋在姜晚吟颈窝里。眼泪蹭了她一脖子。
姜晚吟的中衣领口湿了一片。
"……你属狗的?哭就哭。别往我身上蹭。"
沈霜辞不说话。手攥着她衣襟不松。尾巴缠在她腰上打了个结。
姜晚吟低头看她。
金红瞳孔里那圈金边在暗光里亮着。
"行。"
她单手解了腰带。
道袍从肩上滑下去。堆在榻上。里面就一件素白中衣。再解。中衣领口散开。
"你——"
"不是你要揉吗。"
姜晚吟抓住沈霜辞的手。按在自己胸口。
没隔着衣服。掌心贴着皮肤。热的。心跳隔着皮肉传过去。
沈霜辞的手指僵了。
"揉啊。"
"你——"
"哭成这样。揉一下就不哭了。不是你说的吗。"
沈霜辞的手指终于动了。指尖贴着她心口。慢慢的。一下。一下。
心跳。稳的。慢的。跟那天在洗剑峰一样。
"……还哭?"
沈霜辞的嘴唇抖着。点了点头。
"还哭。"
姜晚吟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。掌心覆着她后脑。
"含哭。"
两个字。
沈霜辞抬头看她。眼睛肿着。睫毛湿成一缕一缕。
"……什么?"
"含着。别出声。"
姜晚吟低头。嘴唇压在她眼睛上。把眼泪含住了。
咸的。
从右眼到左眼。一滴一滴。含干净了。
沈霜辞的手指在她胸口收紧了。
"还哭吗。"
"……不哭了。"
"还闹吗。"
沈霜辞摇头。
姜晚吟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到后颈。捏了一下。
"还喝奶吗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小时候就这样。哭起来要叼着东西。十二岁那年你发烧。咬我袖子。"
"我没——"
"咬了。牙印留了三天。"
沈霜辞的耳朵烧透了。
"我不是小孩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