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？"

姜晚吟的手指点了点她嘴唇。

"那别咬。"

沈霜辞的嘴张了一下。没咬下去。

"……要。"

"要什么。"

"要你。"

姜晚吟的手指停了。

"你确定。"

沈霜辞的手指还贴在她心口。没收回去。

"确定。"

姜晚吟看着她。

金红瞳孔里那圈金边没退。反而深了一点。

"……行。"

她把人按进榻里。

道袍彻底滑到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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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亥时·内室】

烛火灭了。

檐角铜铃没响。

沈霜辞的尾巴从姜晚吟腰上滑下来。软了。搭在两个人交叠的衣袍上。

姜晚吟的手指梳着她头发。

"还哭？"

"……不哭了。"

"还闹？"

"……不闹了。"

"还喝奶？"

"你——"

姜晚吟笑了。胸腔震了一下。

"不喝了。睡吧。"

沈霜辞的耳朵贴在她心口。听着心跳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真的不会丢下我。"

"不会。"

"你保证过的。"

"保证过了。"

"再保证一次。"

"……保证。一万次也保证。"

沈霜辞的手指在她胸口画了一下。

"这里。跳得好稳。"

"一直稳。"

"我听见了。"

"听见就睡。"

沈霜辞闭上眼。

尾巴尖勾着她的手腕。

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