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耳朵又紫了。

姜晚吟端着水碗走回来。递到她嘴边。

"喝。"

沈霜辞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。

"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——"

"这么什么。"

"这么——"

"说。"

"……温柔。"

姜晚吟的手顿了一下。

"温柔？"

"嗯。"

"渡劫期温柔？"

"你别——"

"行。不拿渡劫期压你。"

姜晚吟把水碗放下。坐回榻边。

"那说句好听的。"

"什么好听的——"

"你说。我听着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攥着被角。

"……你昨晚。很好。"

姜晚吟的眉毛抬了一下。

"就这样？"

"……很好。真的。"

"就一个很好？"

"你——你还想听什么——"

"想听你说你离不开我。"

"我——"

"说不出口？"

沈霜辞的尾巴缠上她手腕。

"……离不开。"

"谁。"

"你。"

"再说一遍。"

"姜晚吟。我离不开你。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

"嗯。记着。以后每天说一遍。"

"每天——"

"每天。"

沈霜辞的耳朵又红了。

"……你脸红了。"

"我没有——"

"耳朵都紫了。"

"你——"

姜晚吟的手指弹了一下她耳尖。

"起来。再躺下去该长褥疮了。"

"你才长——"

"起来。"

"……你拉我。"

姜晚吟伸手。

沈霜辞握住。

被拽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。站不稳。

"……腿酸。"

"我的错？"

"你的——"

姜晚吟扶住她腰。

"怪我。下次轻点。"

"还有下次——"

"你说呢。"

沈霜辞的耳朵从头发里竖起来又压下去。

"……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