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玄霜宗·收徒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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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收徒日·山门】

玄霜宗三年一收徒。今日山门前挤了三百多人。大多是上界本土散修子弟。也有从下界飞升上来的。金丹期的居多。个别元婴。

考核分三关。灵力纯度、根骨资质、心性测验。规矩摆在那儿。谁都得走。

沈霜辞站在人群里。混在普通新弟子中间。白耳朵压在兜帽里。尾巴塞在束腰里。看着前面排队的人一个个上前测灵力。

她不知道姜晚吟在哪。

出门前姜晚吟说"你自己去。我在后面看着"。然后人就没了。

沈霜辞咬着牙走了一路。腿还酸着。走路姿势别扭。她自己知道。但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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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关·灵力测】

"下一个。沈霜辞。"

她上前。把手按在测灵石上。

金丹灵力灌进去。石头亮了。金白色的光。不算顶尖。但够用。

"金丹中期。灵力纯度七成。过了。"

管事弟子在册子上记了一笔。没多看她一眼。

沈霜辞松了口气。

她不知道的是——

山门后的观礼台上。玄霜宗几位长老坐着看。其中一位——执法长老——翻着手里的名册。翻到"沈霜辞"那一页。顿了一下。

"这人谁递上来的。"

旁边一位老者喝茶。眼皮都没抬。

"上面打的招呼。"

"哪个上面？"

老者抬了抬下巴。朝观礼台最角落的位置。

那里坐着一个人。月白中衣。赤足。翘着腿。手里啃桃子。

执法长老顺着看过去。

桃子啃了一半。金红长发散着。脸没看清。但那股气息——

执法长老的茶杯放下了。

"……那位——"

"别问。别看。别声张。"

"这是走后门？"

"不是后门。"

老者放下茶盏。

"是走正门。正门给她开的。"

"什么意思——"

"意思是这人能来你们玄霜宗，是给你们面子。换别家她看不上。"

执法长老咽了口唾沫。

"她什么来头——"

"你不需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——这个叫沈霜辞的小狐狸。是她带的人。测灵力那关让她过。后面的关也让她过。别卡。卡了那位不高兴。"

"不高兴会怎样——"

老者看了他一眼。

"你见过飞升池吗。"

"……见过。"

"你见过池子里关的人吗。"

"……"

"那位当年来的时候。飞升池的接引使拦了她。现在接引使在哪——没人知道。"

执法长老的汗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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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关·根骨】

沈霜辞站在测骨台前。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"保送"了。

她还在紧张。手心出汗。怕自己过不了。

"伸手。"

她伸手。管事弟子捏了一下她腕骨。又探了一下经脉。

"金丹染妖脉。经脉结构有点怪——"

沈霜辞的心提起来了。

管事弟子皱了下眉。低头看册子。

册子上多了一行小字。他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墨迹还是湿的。

「过。」

管事弟子愣了一下。抬头看了一眼高台方向。又低头看册子。

"……过了。下一关。"

沈霜辞松了口气。

她没看见管事弟子手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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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关·心性】

问心石前。新弟子排队。一个个进去。有的出来脸色发白。有的出来一脸轻松。

轮到沈霜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