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石室。石头问她问题。她答。老老实实的。

"你为何修仙？"

"为了不拖累她。"

"她是谁？"

"……我的道侣。"

石头沉默了一下。
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
"……这也要说？"

石头没再问。光闪了一下。绿了。

过了。

沈霜辞从石室出来。长舒一口气。

她不知道问心石那一下停顿是因为——石头感受到了她神魂深处那道烙印。不是普通的道侣契约。是更深的东西。像一根线。从她魂魄里穿出去。连着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。

问心石不敢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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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考核结束·傍晚】

新弟子名单贴出来了。沈霜辞的名字在第三列。外门弟子。

她站在榜前。看着自己的名字。

"过了……"
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"嗯。过了。"

姜晚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后面。赤足。桃子啃完了。核还在手里转着。

"你什么时候——"

"一直在。"

"你一直看着？"

"嗯。"

"那你为什么不——"

"不什么。"

"不让我看见你——"

"你考核呢。我在旁边你更紧张。"

沈霜辞的尾巴从束腰里挣了一下。

"你走后门了。"

不是问句。

姜晚吟把桃核扔了。

"什么叫后门。"

"你跟玄霜宗打过招呼——"

"没打招呼。我认识他们宗主。"

"你认识谁——"

"二十年前。欠我一条命。我让他收你。他不敢不收。"

沈霜辞的嘴张了一下。

"……你早安排好了？"

"嗯。"

"我还在那紧张——"

"你紧张的样子好看。"

"姜晚吟——"

"嗯？"

"你——"

沈霜辞的耳朵压下去了。尾巴缠上她手腕。

"……谢谢。"

"谢什么。你是我的人。我不安排谁安排。"

姜晚吟的手指弹了一下她耳尖。

"外门先待着。三个月后内门考核。到时候你自己打上去。别让我再走后门。"

"我能行？"

"你跟着我练了八年。打不过外门那些废物？"

"……行。"

"行就走。天黑了。回去我给你揉——"

"你闭嘴——"

"揉腿。腿酸吧。走路都别扭。"

沈霜辞的脸烧了。

"你——你故意的——"

"嗯。故意的。"

姜晚吟笑着往山门走。赤足踩在石阶上。

"跟上。别掉队。"

沈霜辞站在榜前。看着那个赤足背影。

尾巴尖翘了一下。

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