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一下。
"该去一趟了。"
她站起来。红袍袖子荡了一下。
缩地成寸。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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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二刻·玄霜宗·外门·栖霞院】
沈霜辞刚回屋。另外三个不在。她坐在铺位上。把空纸包叠好。塞进包袱最底层。
门没关。
一道红影靠在门框上。
"等久了?"
沈霜辞抬头。
红袍。金红长发。广袖。锁骨那道疤露着。
"你——"
"灵泉泡晚了。本源养了一阵。忘了时辰。"
姜晚吟走进来。赤足踩在外门宿舍的青砖地上。跟踩她自己洞府的玉阶一样自然。
"你穿的什么——"
"红的。好看吗。"
"……好看。"
"就这一个字?"
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。
"你怎么——你怎么直接进来了——"
"门没关。"
"这是外门女弟子宿舍——"
"我知道。"
姜晚吟走到她铺位前。蹲下来。跟她平视。
"等了一天?"
"……没有。就坐了一会儿。"
"一个时辰。"
"你怎么——"
"我知道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住被角。
"……你神识一直铺着?"
"嗯。"
"那你看见了——"
"看见了。"
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她耳尖。
"她们今天又说了?"
"……没说什么。"
"没说什么你耳朵压着。"
沈霜辞没吭声。
姜晚吟的手从她耳尖滑到脸颊。
"明天我去接你。练剑。我教你上界这套剑法跟下界的区别。你那个清霄宗的招式在上界不够用。"
"你——你不是说让我自己——"
"让你自己扛。不是让你自己憋着。剑法还是要教的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红袍广袖扫过她肩膀。
"明天辰时。后山。别迟到。"
"你今天迟到了——"
"今天算我的。明天你迟到试试。"
沈霜辞的尾巴翘了一下。
"……红袍好看。"
"嗯。穿给你看的。"
姜晚吟转身。赤足往外走。
"关门。"
"你走远了再关——"
"关。"
沈霜辞下了铺位。把门合上。
靠在门板上。耳朵烫的。
尾巴在身后甩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