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玄霜宗·外门·后山·翌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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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辰时·后山·那块石头】

沈霜辞到了。

这次没等。

石头上放着一袋桃子。三个。还带着枝叶。叶子上的露水没干。

人靠在旁边的老松树上。红袍。赤足。广袖垂在身侧。金红长发被晨光镀了一层薄金。

"吃了再练。"

沈霜辞走过去。拿起一个桃子。指甲掐进皮里。

"你没迟到。"

"昨天迟了。今天补回来。"

"昨天泡灵泉——"

"嗯。本源又合了一点。不疼了。"

沈霜辞咬了一口桃子。甜的。汁水顺着下巴淌。

姜晚吟从袖子里抽出一方帕子。按在她下巴上。

"吃相。"

"……你带了帕子？"

"出门顺手拿的。"

帕子绣着桃花。下界温如岳那套茶具上的花样。她什么时候顺的。

沈霜辞啃完第一个。核放在石头上。

"还吃吗。"

"第二个。"

姜晚吟把第二个递过去。手指碰了一下她嘴角。

"这儿。汁。"

沈霜辞舔了一下嘴角。没够着。

姜晚吟的拇指直接按上去。擦掉了。

"笨。"

"……你手上有桃味。"

"我的桃子。当然有桃味。"

啃完第二个。沈霜辞拿第三个在手里转着。不着急吃了。

"不饿？"

"留着练完再吃。"

"行。"

姜晚吟从树上直起身。红袍广袖荡开。

"剑带了？"

沈霜辞拍了拍腰间。剑鞘磕了一声。

"带了。"

"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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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辰时二刻·后山·空地】

姜晚吟没拿树枝。今天空手。

"上界剑法跟下界最大的区别——灵力走法不一样。"

她抬起手。掌心朝上。一丝金光从经脉里透出来。走的路线沈霜辞看不清。太快。

"下界灵气稀薄。你经脉窄。走细线就行。上界灵气浓十倍。你再走细线——灵力灌进来会撑爆。"

"那走什么？"

"走脉门。不是经脉。是脉门。"

姜晚吟的手指点了一下自己手腕内侧。但不是昨天那个位置。偏下一寸。更深。

"这里。下界叫'列缺'。上界叫'天冲'。名字不重要。位置在这里。"

沈霜辞试着找。手指按上去。没感觉。

"你按不到。因为你的经脉还没拓宽到能触到脉门。"

"那怎么拓？"

"练。"

姜晚吟退了一步。

"出剑。用你清霄宗的第七式。我看看你灵力怎么走的。"

沈霜辞出剑。

起手。挑腕。翻寸劲。收势。

灵力从老路线走。到中途卡了一下。

"停。你看。"

姜晚吟的手指从她小臂外侧划过去。一道金光跟着她手指走。在沈霜辞的经脉里留下一条临时通道。

"这是脉门的入口。灵力从这儿拐进去。不走老路。"

沈霜辞试着运了一下。灵力拐进那条临时通道。顺了。但只顺了一瞬。金光消失了。通道合了。

"你开的那条——"

"临时的。只能维持几息。你得自己把经脉拓宽到能固定这条通道。"

"怎么拓宽？"

"反复走。走一百遍。经脉就记住了。"

"一百遍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