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千遍。"
"……"
"我当年走了三万遍。"
"你——"
"出剑。"
沈霜辞出剑。
灵力又卡了。
"拐。往脉门拐。"
"拐不进去——"
"因为你不敢。你怕疼。"
"我没怕——"
"你怕。灵力冲脉门的时候经脉会胀。你本能地收了。"
沈霜辞的剑停了。
"……胀。"
"胀就对了。不胀拓不开。"
姜晚吟绕到她身后。一只手按住她持剑的手腕。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——心口偏右的位置。
"我帮你顶着脉门。你运灵力。胀了别收。"
"你——"
"信我。"
沈霜辞运灵力。
灵力冲到脉门入口。胀了。像有人拿针在经脉里撑。
她咬牙没收。
姜晚吟按在她后背的手一股暖流灌进去。顶着脉门不让它合。
"保持。"
胀。更胀了。沈霜辞的额头冒汗了。
"再——再一点——"
"撑住了。"
经脉像被硬生生掰开了一条缝。灵力从缝里挤过去。
疼。
沈霜辞的尾巴炸了。整个人在抖。
"收——"
"不收。再走一遍。"
"疼——"
"疼就对了。"
第二遍。第三遍。
到第五遍的时候沈霜辞的腿软了。姜晚吟从后面接住她。
"够了。今天到这儿。"
沈霜辞靠在她怀里。喘着。尾巴软塌塌地垂着。
"……桃子。"
"嗯?"
"第三个桃子。"
姜晚吟从石头上拿过来。塞进她手里。
沈霜辞咬了一口。腿还在抖。但桃子是甜的。
"明天还来?"
"来。"
"迟到吗?"
"不迟。"
姜晚吟的手指梳了一下她被汗黏在额角的头发。
"吃完了回去歇着。明天教你第八式。"
"你——你不走?"
"走。"
"那——"
"走之前看着你把桃子吃完。"
沈霜辞咬着桃子看她。
红袍在晨光里像烧着的火。
"……你今天真好看。"
"每天都好看。"
"今天更好看。"
"因为穿了红的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手指弹了一下她耳尖。
"吃你的。"
沈霜辞低头啃桃子。耳朵粉着。
姜晚吟站在旁边。看着她吃。
赤足踩在落叶上。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