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——"
"我在这。黑山。哪都没去。你想我了就走半个时辰过来。我给你亲。给你揉。桃子管够。"
沈霜辞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砸在桃子上。
"……说话算话。"
"算话。"
"每天都算。"
"每天都算。"
姜晚吟的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"出剑。"
"什么——"
"最后一天。最后一遍。我看着你走完。"
沈霜辞拿起剑。
起手。挑腕。翻寸劲。收势。
灵力从脉门走。顺的。不卡。不胀。
姜晚吟站在三步外。没动。没帮。没顶。
沈霜辞收剑。转身看她。
"对吗。"
"对了。"
"真的对了?"
"真的。"
沈霜辞的尾巴翘了一下。又压下去。
"……那我走了。"
"嗯。"
"你别走。等我练完再走。"
"等你练完。"
沈霜辞又练了一遍。然后一遍。然后第三遍。
姜晚吟站在松树底下看着。赤足踩着落叶。红袍广袖拢在身前。
沈霜辞收了最后一剑。回头。
姜晚吟还在。
"……你没走。"
"没走。"
"明天——"
"明天你自己来演武场。"
"后天——"
"后天你也自己去。"
"大后天呢——"
"大后天我要是得空。来接你。"
"得空——"
"我本源还没好全。有时候要闭关。得空就来。"
沈霜辞把剑挂回腰间。走到石头前。把剩下的桃子装进袖子里。
"给你。"
"什么?"
"最后一个。你路上吃。"
姜晚吟接过桃子。在手里转了一下。
"行。"
她转身。走了两步。停了。
没回头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演武场有人找你麻烦。别忍着。打回去。"
"……好。"
"打不过就跑。跑来找我。"
"好。"
"记住了?"
"记住了。"
姜晚吟走了。
赤足踩在落叶上。红袍消失在树林尽头。
沈霜辞站在那块石头前。手里攥着两个桃核。
尾巴尖勾着。
"……五天。"
她把桃核埋在石头旁边的土里。
"会长出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