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白狐。

元婴中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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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沈霜辞坐在灵泉边。尾巴搭在膝盖上。

孟师兄站在门口。刚从寒霄峰回来。

"赵坤的事听说了？"

"嗯。"

"贬去饲灵苑了。"

"嗯。"

"你——"

"我什么。"

孟师兄沉默了一下。

"你不恨他了？"

沈霜辞低头看泉水。

"恨过。"

"现在呢。"

"他元婴碎了。三条脉封了。金丹了。"

"……你满意了？"

"不满意。"

"那——"

"姜晚吟废的他。"

孟师兄的眉毛抬起来。

"……你师父？"

"嗯。我没让她去。她去了。"

"什么时候？"

"雷劫前三天。"

"你不知道？"

"回来我才知道。她指甲又裂了。我以为又是抠门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攥着泉水边的石头。

"她不说。我看见了。她右手食指和中指指甲底下有血。不是抠门框的。是废人经脉的时候反震的。"

"……化神后期废一个元婴初期。不至于反震。"

"他师父挡了一下。"

"……寒霄峰哪位？"

"赵坤的师父。化神中期。挡了一掌。"

"你师父——"

"一掌把他师父震退七步。废了赵坤。"

孟师兄没说话。

很久。

"……你师父为你做的。"

"我知道。"

"你不说她也不说。"

"嗯。"

沈霜辞把石头扔进泉水里。

"她就说门框该换了。"

水花溅起来。

"第四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