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清霄宗·第六百六十年·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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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寒霄峰·执法殿偏厅】

"有人递了帖子。"

陆长老把一张灵纸拍在案上。

墨迹还没干。匿名。

"说沈霜辞修为来路不正。弃剑掌十二式非本门传承。疑似外域邪修传授。请求宗门彻查。"

孟师兄站在案前。脸色冷。

"谁递的。"

"匿名的。"

"查不出来？"

"查了。灵力痕迹洗过。手法干净。"

"那就是有人不想留名。"

"嗯。"

陆长老看着他。

"你什么意思。"

"我什么意思——沈师妹的掌法是我寒霄峰默认过的。峰主没说话。执法殿没说话。现在有人跳出来。"

"匿名帖子。按规矩得查。"

"查。但别往她身上查。"

"不往她身上查往谁身上查？"

"往递帖子的人身上查。"

陆长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
"……你护她。"

"我护她。"

"她背后那个人——"

"她师父。"

"化神级别。拍裂过山门石柱。"

"嗯。"

"你确定——"

"我确定。"

孟师兄的手指按在案上。

"帖子递上来之前。饲灵苑那边有人见过赵坤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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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桃树下】

姜晚吟趴在桃树根旁边。

狐狸形态。金红一团。九条尾巴铺了一地。

沈霜辞蹲在旁边。拿手指戳她耳朵。

"你听见了吗。"

"听见了。"

"执法殿要查。"

"查呗。"

"你——你不上火？"

狐狸耳朵转了一下。

"上火什么。你又没出事。"

"他们说我是邪修传授——"

"我是邪修吗？"

"你不是——"

"算邪修？"

"……不算。"

"那怕什么。"

沈霜辞咬着嘴唇。

"可他们说——"

"让他们说。"

狐狸翻了个身。肚皮朝上。四只爪子蹬着。

"我跟自己的化身玩五天了。变狐狸钻桃树。你们宗门想搞事。"

"……化身？"

"嗯。分出来的一缕神识。在桃树底下陪你钻了五天。"

"哪有化身——"

"你追的那只金红小狐狸。不是我。"

沈霜辞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