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那五天我追的那只是——"
"化身。玩呢。"
"你让我追了五天——"
"好玩。"
"……"
沈霜辞的耳朵炸了。
"姜晚吟!"
狐狸打了个哈欠。
"你追我尾巴追得可欢了。还摔了两跤。"
"那是你——不对——那是你化身——"
"都是我。"
"不一样——"
"哪不一样。化身也是我。"
沈霜辞抓起一把桃叶扔过去。
狐狸被盖住了。从叶子底下拱出来。甩了甩脑袋。
"你宗门那点破事。我一根尾巴压得死。"
"……你别去。"
"我不去。你又没出事。"
"万一查出来你——"
"查出来我是。道痕合死。化神后期。"
"……那更麻烦。"
"麻烦什么。他们敢动你?"
"他们不敢。但——"
"没有但。"
狐狸站起来。抖了抖毛。走到她脚边。拿脑袋顶她膝盖。
"你元婴中期。正位脉门走法稳。弃剑掌十二式收势还送半寸。你怕什么。"
"我没怕——"
"没怕就回去。该练剑练剑。该摘桃子摘桃子。"
"……你真不去?"
"不去。"
"你保证。"
"保证。"
狐狸蹲下来。尾巴尖勾了一下她手指。
"你出事了我再去。没出事就让他们查。"
"……你巴不得我出事。"
"我巴不得你不出事。"
沈霜辞低头看着她。
金红毛。九条尾巴。簪子没插。赤红长发散在桃树根旁边。
"化身那五天——"
"嗯?"
"你化身让我追尾巴。我摔了你还笑。"
"好笑。"
"……"
"回来我让你追真的。"
"……真的?"
"真的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谁要追了——"
"你追了五天。"
"那是被骗的——"
"追了就是追了。"
狐狸钻进她怀里。爪子搭在她膝盖上。
"回去吧。桃子该摘了。"
"……你不去我真不去了?"
"不去了。"
"你蹲这儿?"
"蹲着。等你回来。"
"又蹲。"
"又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