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清霄宗·第六百六十一年·春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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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寒霄峰·丹房】

沈霜辞这个月的破婴丹配额被划掉了。

不是没了。是"暂缓发放"。

管丹房的师叔姓韩。元婴后期。平时不怎么管事。今天坐在柜台后面。眼皮都没抬。

"沈霜辞？破婴丹？"

"嗯。上个月批过的。"

"批过了现在没有了。"

"为什么。"

"这个月寒霄峰丹药总配额调整。优先给正统剑路弟子。弃剑掌的路子——不在优先序列。"

"破婴丹是突破用的。跟剑路有什么关系。"

韩师叔终于抬眼了。

"峰主说的。按剑路分优先级。"

"……峰主亲口说的？"

"孙长老传达的。"

又是孙锐他师父。

沈霜辞攥着玉牌站在柜台前。

"那下个月呢。"

"看情况。"

"看什么情况。"

"看峰主的意思。"

"峰主的意思什么时候问——"

"不用你问。等通知。"

窗板合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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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任务堂·积分司】

孟师兄站在沈霜辞旁边。

"你的任务积分。查了吗。"

"查了。上个月攒的八百点。剩三百。"

"扣了五百？"

"嗯。说有两桩任务完成质量不达标。扣了。"

"哪两桩？"

"黑风峡清妖。和凌云顶采灵草。"

孟师兄的脸色变了。

"黑风峡你是一个人去的。清了十七头妖。怎么不达标？"

"说妖核没交够。少了三颗。"

"你明明交了——"

"我知道我交了。"

"凌云顶呢。"

"灵草品相不够。降了一等。"

"你采的是三品灵草。任务要求二品以上。你超了——"

"说你采的品相不好。只能算二品下等。"

孟师兄的拳头攥紧了。

"这是明着搞你。"

"嗯。"

"积分不够。下个月内门配额全砍。灵泉。丹药。剑池。全砍。"

"我知道。"

"你——"

"我回黑山泡灵泉。桃子管够。剑自己练。"

"你倒是想得开。"

"不然呢。跟他们吵？"

"吵也没用。孙长老管着资源分配。他压你。你翻不了。"

沈霜辞靠着柱子。

"那就耗。"

"你耗得过？"

"我师父在。"

"你师父不能每次都——"

孟师兄没说完。

他想起赵坤。想起孙锐不敢明着来。

"……他们就是在赌。赌你师父不会为了这些小事出手。"

"那他们赌对了。"

"什么？"

"桃子管够。灵泉管够。剑我自己练。他们扣的这些——"
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牌。

"我本来也不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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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姜晚吟坐在水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