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清霄宗·第六百六十一年·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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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寒霄峰·药园】

第三株七品紫叶兰不见了。

管药园的是个筑基弟子。早上点完数哭着跑去执法殿报的。

"少了！第三排第七株！昨天还在的！"

执法殿来人查。灵力残留扫了一遍。

"金丹级别的灵力痕迹。走的是正位脉门。"

"正位脉门？寒霄峰谁走正位？"

"……"

没人接话。

但册子上记了。

"寒霄峰·沈霜辞·嫌疑·待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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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执法殿·偏厅】

陆长老坐在案后。面前摊着两样东西。

一本手抄功法册子。和一枚紫叶兰的叶片。

"从她住处搜出来的？"

"不是搜的。"方姓弟子站在下面。"她自己放在窗台上的。桃子旁边。"

"……谁先发现的。"

"孙师兄。去还剑的时候看见的。"

"孙锐？"

"嗯。"

陆长老看着那枚叶片。紫叶兰的叶子。揉碎了一点。灵气还没散尽。

"这叶片是药园的？"

"对。第三排第七株。七品。"

"她一个元婴中期。偷七品灵药干嘛。"

"不知道。可能炼丹。可能——"

"可能什么。"

方姓弟子没说。

陆长老也没追问。

他拿起那本手抄册子。翻开。

弃剑掌十二式。图文并茂。正位脉门走法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"这是她的掌法？"

"嗯。她自己写的。在住处翻出来的。"

"她自己写的。放在自己窗台上。这叫偷？"

"不是偷。是泄露。"

"泄露给谁？"

"……不知道。但外门有人见过她练。可能传出去了。"

陆长老合上册子。

"你这逻辑有问题。"

"什么逻辑？"

"偷药。放在自己窗台上。手抄功法。放在自己住处。这叫栽赃。不叫证据。"

方姓弟子的脸白了。

"陆长老——"

"我知道不是你主谋。"

"……"

"回去告诉你孙师兄。这一招太糙了。"

"陆长老。宗主那边——"

"宗主那边我会上报。"

"宗主的意思——"

陆长老的手按在案上。

"宗主什么意思。"

"宗主说……先查。不偏袒。也不冤枉。"

"那就是查。"

"但宗主也说了——外域功法流传宗内。非小事。"

"……"

陆长老沉默了很久。

"宗主见过那本册子了？"

"……见过。"

"谁递上去的？"

"孙长老。"

"……"

陆长老把册子推到一边。

"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"

方姓弟子走了。

陆长老坐在案后。手指按着太阳穴。

"外域功法……"

他闭上眼。

水镜里那些画面闪过。黑山方向。化神级别的灵压。一巴掌拍裂石柱。

"宗主怕的是这个。"

"不是偷药。是功法来历。"

"来历不明。外域。太强。养出来的弟子六百年元婴中期。"

"峰主压得住吗。"

"……"

他睁开眼。看着案上那本手抄册子。

翻开最后一页。

落款——

"寒霄峰·沈霜辞·自创第十二式·收势多送半寸·记。"

自创。

宗主不信。

孙长老不信。

但峰主说了是自创。

"……自创个屁。"

陆长老把册子合上。

"这掌法。这脉门走法。三界之内没见过。"

"可峰主说默许了。"

"默许归默许。宗主还是要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