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查出来呢？"

"查出来是外域传承——"

他没说下去。

门外脚步声响。

孟师兄站在门口。

"陆长老。"

"孟衍。你怎么来了。"

"我来给沈师妹作证。"

"作证什么。"

"她没偷药。也没泄露功法。"

"你怎么知道。"

"紫叶兰她不认识。七品灵药她连名字都叫不全。你让她炼丹她能把丹炉炸了。"

"……你怎么知道她炸过。"

"我见过。"

陆长老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"还有呢。"

"那本册子。她写了两年。我见过她写。一笔一划。自己琢磨的。说自创就自创。她没师父教第十二式。是她自己打出来的。"

"她师父呢。"

"她师父教的是基础。十二式是她自己加的。"

"……她师父教的什么基础。"

"正位脉门走法。怎么起手。怎么收。"

"那也不算外域——"

"她师父是化神。上界来的。但掌法是她自己的。"

陆长老看着孟衍。

"你挺护她。"

"我师妹。"

"化神级别的师父。你不怕？"

"我怕什么。她师父又没害过我。"

"……"

陆长老叹了口气。

"行了。我知道了。回去吧。"

"陆长老。这事——"

"我知道怎么报。"

孟衍走了。

陆长老坐在案后。看着那本册子。

翻开。又合上。

"外域功法……"

他拿起案上的传讯玉简。

犹豫了一下。

没发。

放下。

"先查。不偏袒。也不冤枉。"

"宗主的意思。"

"但宗主也怕。"

"怕那只狐狸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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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姜晚吟站在水镜前。

镜面映着执法殿偏厅。

陆长老。册子。紫叶兰叶片。

她看了全程。

手按在锁骨上。

道痕跳得厉害。

"栽赃。"

"偷药。泄露功法。"

"……宗主的意思。"

她闭上眼。

"怕我。"

"怕到要搞她。"

她蹲下来。手指撑着地面。道痕那道细线裂了第三丝。

疼。

比昨天狠。

她咬着牙。等那阵疼过去。

"……不能去。"

"去了就是坐实外域威胁。"

"不去——"

她睁开眼。水镜里映着沈霜辞。

沈霜辞坐在住处床沿上。手里攥着那本册子。

不知道是谁放的。不知道为什么在窗台上。

她只是看着。

没哭。

但手指攥得发白。

姜晚吟的指甲抠进地面。

"……傻狐狸。"

"他们搞你。"

"你连哭都不哭了。"

她站起来。走到石室角落。翻开石板。

又拿了一瓶丹药出来。

"扣你的。我补你的。"

"栽赃你的。我——"

她看着水镜里沈霜辞的脸。

"我忍着。"

"你出事之前。我忍着。"

道痕又跳了一下。

她按住。

"……再裂几丝也忍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