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天你去执法殿。他们查你功法来历。你那十二式掌法不够看。"
"……"
"学了天罡地煞。你不用跟他们解释来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没人认得出来。"
"……"
"天罡四十五变化。三界之内除了我没第二个人会。他们查不出来源。因为来源是我。而我已经不在三界之内了。"
沈霜辞的嘴唇颤了一下。
"你不在三界之内。"
"嗯。"
"你教我的东西。三界之内没有。"
"嗯。"
"那我学了——"
"你就是唯一一个。"
沈霜辞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砸在册子封面上。
"你别哭。"
"我没哭——"
"又哭了。"
姜晚吟的手从摊着的掌心翻过来。覆在沈霜辞手上。
"傻狐狸。天罡地煞不是掌法。是道。"
"……道?"
"变化之道。不拘于剑。不拘于掌。不拘于任何一脉。"
"你——你之前为什么不教。"
"因为天罡地煞要耗本源。你金丹的时候经脉兜不住。元婴中期——勉强。"
"勉强也行?"
"勉强也行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"
"什么。"
"不告诉任何人。"
"……连孟师兄也不说?"
"不说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这是我的东西。太乙金仙的东西。你学了就是我的人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。
"……我本来就是你的人。"
姜晚吟的手指收紧了。
"那就学。"
她站起来。道袍下摆在风里飘。
"今晚开始。天罡第一变。变化灵压。"
"怎么变——"
"先把你元婴中期的灵压散了。散干净。变成金丹。变成筑基。变成——"
她低头看着沈霜辞。
"变成我。"
"……变成你?"
"变成我的灵压。让他们查。让他们查出来。查出来也是我的气息。他们不敢动我。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故意的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让他们查。查出来是我。看他们敢不敢扣我狐狸的资源。"
她伸手把沈霜辞从地上拉起来。
"走。灵泉边。今晚教你散灵压。"
"现在?"
"现在。"
"传唤令还贴在门上——"
"明天的事明天说。今晚先学变化。"
沈霜辞被她拽着往灵泉走。
尾巴在身后晃。
"姜晚吟。"
"嗯。"
"天罡四十五变化。你真教?"
"真教。"
"地煞八十五也教?"
"都教。"
"……你把所有东西都给我了。"
"嗯。"
"簪子给了。桃子种了。灵泉挖了。现在连天罡地煞也——"
"闭嘴。走路。"
"你耳朵红了——"
"没红。"
"红了。"
"……散灵压的时候你就没空看我耳朵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