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但现在你们逼我。"

"韩萧峰跑去别的宗门说我杀人。孙锐扣我丹药扣我灵泉扣我任务积分。方师兄——你别躲。你递的帖子。你以为我不知道？"

方姓弟子的脸白了。

"你们一个个的。栽赃的栽赃。造谣的造谣。跑外门的跑外门。我忍了。我真的忍了。"

她的声音没压住。整个执法殿偏厅都听得见。

"但你们听好了——"

"我没杀陆鸣。我没偷紫叶兰。我没泄露功法。我的掌法是我自己打的。第十二式是我自己琢磨的。正位脉门是我师父——是我道侣教的基础。剩下的全是我自己练的。"

"你们要查。行。查。"

"查陆鸣在哪。查那块灵力碎片到底是谁的。查孙锐那个化神封包经了谁的手。查韩萧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一套一套的。"

"查不出来。你们给我道歉。"

"查出来是栽赃——"

她盯着陆长老。

"你们拿什么赔我这六天的名声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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厅里死寂。

陆长老看着她。很久。

"……好。"

他坐下来。拿起玉简。

"查。现在就查。"

"第一。黑山。我亲自去。"

"第二。陆鸣。全峰搜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"

"第三。那块灵力碎片。送去验。不是扫一眼。送去鉴心阁。看看到底是谁的灵力。"

"第四。孙锐那边。化神封包。经手人。查。"

他看着沈霜辞。

"但你也配合。契印。如果你真有。催出来。我验。"

沈霜辞从灵府里一催。

一道银白光印浮出来。缠着一缕金红。

道侣契。双色灵光。纠缠分明。

陆长老看着那道契印。

"……是真的。"

"当然真的。"

"下界玄霄宗的契印纹路。没错。"

他沉默了。

"好。回去等消息。"

"多久？"

"三天。三天内给你答复。"

沈霜辞转身走了。

走到门口。停了一下。

"陆长老。"

"嗯。"

"如果三天后还是不了了之——"

她没说下去。

但陆长老听懂了。

"不会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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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姜晚吟看着水镜。

全程。

她看着那只傻狐狸站在执法殿里。声音拔高。手指发抖。一个一个问。

道侣契催出来的时候。金红那缕灵光从她这边被抽走了一丝。

她感觉到了。

契印共振。沈霜辞的灵力撞过来。带着怒气。带着委屈。带着"我他妈受够了"。

姜晚吟坐在地上。

没笑。

道痕安静地躺着。没跳。

"……骂得好。"

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颗桃核。刻着"霜"的那颗。

"骂得真好。"